上班已经三周。
都已习惯。
七点起床七点二十出门。
下午五点下班六点左右到家。
晚上上网看电视十点半睡觉。
是已许久不曾过过的规律生活。
规律本就意味着失去很多乐趣。
在偶尔的闲暇。
会怀念从十一点就碎碎念要睡觉最终还是三点才爬上帘卷西风床的无奈。
怀念半夜十二点戴着耳机看恐怖片的神经。
怀念早晨十点钟因为饿才不情愿地起床的小小懊悔。
我有时沉溺于旧日的生活不肯往前走。
有时又讨厌自己的不成熟。
我还是学不会很快地和人熟络起来。
还是习惯在熟人面前发疯在生人面前沉默。
会在某个早晨被窗外第一道阳光撞到惺忪的睡眼时。
会在晚上开窗冲进来一阵凉风时。
觉得生活还算美好。
我越来越学会不去想那些复杂的事遥远的事做不到的事忘不了的事。
开始看《美的历程》和《艺术哲学》。
周末念念不忘看《天天向上》和《快乐大本营》甚至快女。
心情好的时候就更新一下帖子。
偶尔做好吃的犒劳自己。
周末找人一起吃饭八卦。
这样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
我本就不是有什么野心的人。
失落和难过来源于自己过高的期许。
何必缚住自己。
反正连老天都每天抽疯早晨阳光明媚下午雷电交加。
就像我总是算不好下班的时间。
每天被雨淋。
还不如随它去。
不开心就说出来让你们开心一下。
觉得不安就抱你紧一些。
哪有那么多如果。
所以我哼着小歌。
游游荡荡走在前进的路上。
这一周完全过得像一场梦。
从倩淑说要来出差到四方通话研究周末一起去乌镇。
从花和婷确定要来到周三花和倩淑已经都飞抵上海。
我的心情不断从一个高点奔向另一个高点。
终于到了星期六。
接到一早下车的婷。
615的4个人,终于在毕业三年之后从北京、广州齐聚上海。
开始我们的乌镇之行。
这一切,都完美的不可思议。
可惜。又那么短暂。
及至昨晚送走她们。
我还是没忍住在楼下大哭一场。
这个梦怎么就不能一直做下去呢。
还是说开心的事情吧。
三点半从上海出发五点半就到了乌镇。
在研究了无数攻略之后。
我们决定住在西栅并且提前一周就订好了房间。
虽然价钱贵了那么一点。
但是看过西栅的夜景和早晨之后觉得住在西栅真是明智之举。
从火车站到景区的路上买了米酒和传说中的三白酒。
准备晚上大醉一场的。
到了西栅很容易找到了我们住的22幢民宿。
房间很干净。
我们定了两间房是楼上楼下的。
门一锁小楼就是我们的了。
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很古朴。
一面临河一面临街。
安静的让久居城市的我们都不习惯。
洗了澡换了衣服提拉着拖鞋就出去了。
夜游西栅的人并不算多。
而且很多都是摄影爱好者。
倩淑拿了个小单反一般人还不敢用。
于是乎。
我们一路上就在找寻专业人士帮我们拍合影。
果然专业人士拍得都很赞。
结果就是最后估计那晚在西栅拍照的摄影爱好者都被我们找了一遍。
开玩笑说估计明天人家一看见又是那4个穿花裙子的女人就赶紧绕道走了。
溜溜达达找到了乌镇老邮局。
铁栅的门,老式的电话,旧旧的邮筒。
似乎所有现代的通信工具都失去了魅力。
只有那一张明信片。
静静地等着为你传送情意。
我们把四人的合影做成了明信片一人一张。
还和邮局的帅哥套了套近乎。
某人似乎对帅哥小动了心,哈哈。
然后找了一家民宿吃饭。
坐在水边吹着小风。
惬意的不得了。
老板娘告诉我们刘若英的广告就是在他们家拍的。
还拿了一本杂志给我们看。
只是墙上的红辣椒已经干枯。
管他真的假的。
我们就也在传说中刘若英坐过的位置上摆了N多POSE狂拍照片。
酒足饭饱之后继续走。
就那么在青石板路上走。
很久没有体会过走路可以不用看车不用看人。
真的就只是走路而已。
到了那里。
似乎人们也都变得亲切自然。
在路上随时有人和你搭话。
大家嬉笑两句再各自走开。
偶尔和人撞上或者踩到别人的脚。
彼此也都开句玩笑就笑着走过。
有点遗憾的是商家打烊都比较早。
那我们也就回去喝酒吧。
买了大堆零食回去喝酒。
一瓶糯米酒下去之后。
婷已经满面通红在床上做半昏迷状。
我们又喝完了一瓶冰白。
花花童鞋果然几年酒力见长。
可惜后来大家都没勇气挑战那瓶三白酒了。
我们本来定了两间房。
最后的结果却是4个人挤在一张床上。
从吵吵闹闹到半梦半醒地说话到最后依次沉沉睡去。
我们仿若回到了四年前的某一天。
早晨7点钟起来。
房东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虽然前一晚我们只睡了四五个小时。
但是坐在河边。
阳光明媚空气清新。
吃着丰盛的早餐。
心里只有满满的满足。
吃过早点把行李托老板娘送到西栅景区门口。
我们又在西栅流连了一会。
实在舍不得那洒在青石板上的阳光。
但因为已经买好了东栅的门票。
又在西栅拍了些照片之后就赶往东栅。
路上买了一样的花帽子。
因为4人本就都穿着花裙子。
于是在东栅我们所到之处都引起了很高的回头率。
还有一个大叔很开心地说这个帽子一个人戴不好看你们都戴着还真好看。
我们偷乐着继续招摇过市。
不过东栅比之西栅显得太商业化太喧闹。
到处都是旅行团。
我们匆匆走了一遍就出了景区。
然后就一直后悔不如多在西栅呆一会。
如果有下次。
我们一定就在西栅。
看夜晚的灯火看清晨的阳光。
和亲爱的人去到美丽的地方。
那种感觉真是美妙。
但也许。
短暂的相聚也没什么不好。
这样大家都有个念想。
然后。
我们就有为下次相聚更加努力的动力。


拿到了毕业证、报到证。
只剩一纸学位证。
和一场离别。
心下盼着9号快点到来。
却又不希望它到来。
原来此刻。
我还是害怕离散的。
三年时间。
除了那一纸证书。
我又改变了多少。
暂时还不需要去上班。
对着电脑大脑空空。
一心想写点什么。
又不知道写点什么。
也许已是以后都难得的一段闲暇。
也被我在发呆恍惚中浪费过去。
房子已经找好。
在20楼的顶楼。
夜晚可以看到南北高架一路延伸的灯光。
站在窗边可以听到遥远的车流川息。
如果可以忘记一路高歌猛进的房价。
我也可以在那小小的一隅凝神于我的世界。
可惜。
现实是一条鸿沟。
跨到彼端是名利场。
回首此端是温柔乡。
那深不见底的。
却是我早已被埋藏的理想国。
又到毕业时。
三年时间又一晃而过。
比之四年前。
少了些伤感多了些漠然。
最近常常想起的。
倒都是些大学时候的事。
在少不经事的年纪遇到一群同样年少轻狂的人。
由此碰撞出最珍贵的回忆。
而过了那个时间错过了那些人。
就完全不是那个味了。
原来一切都是有timing的。
那句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是适合一切事情的。
最近多梦。
且都是梦到一些很久远的人和事。
昨晚梦到中学同学聚会。
同班不同班的很多人。
在梦里一一出现。
甚或我本以为已经忘记你们的样子。
在梦里。
你们也容颜清晰少年依旧。
在时间面前。
所有事都不过尔尔。
我能做的。
不过是在烟花坠落前。
记住它的美。
这篇本该是昨天来写的。
可惜网络不给面子。
这么久没来写点什么。
是真的没什么可写。
一个大龄待业女青年写得多了还不都是无病呻吟。
终于定下来了。
从去年11月份到现在。
期间经历了无数次的期待、失望、焦虑、打击。
到现在,到这一刻。
已经有些麻木。
我还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能做什么。
但即使是这样。
也依然有很多很多的人要感谢。
谢谢爸妈。
你们付出的我已经无法计算。
说感谢显得那么轻飘而矫情。
感谢包同学。
无限度地容忍我经常性的歇斯底里和无理取闹。
感谢倩淑、洛还有所有始终关心着我的人。
让你们也跟着我起起伏伏。
我知道这些话有些恶。
也请你们忍一忍吧。
转眼我已经25岁了。
虽然昨天灰常愤怒地反击包同学关于我26岁的说法。
可是又能怎样。
我的25岁。
嗯。
深呼吸。
上路。
我坚持不看电视剧的原因,一怕等,二怕陷落。其实皆为借口,该陷落的,一定会陷落。比如《潜伏》。
作为一个装B准专业人士,我看电影和电视剧属于始终抽离的那种。常常会嘲笑老年人看电视的投入,边看边骂,边看边叹息,看到紧张的地方旁边人话都不能说一句,看到坏人都觉得跟自己有血海深仇一般。通常这个时候,我都会不屑地摇头:不这么编不就演不下去了嘛,然后搬出“悬念”、“钩子”等一大堆专业术语企图把他们拉回现实中来。
我也明白,看电视本就是放松的事情,太过冷静自然也无法体会感同身受的乐趣,可惜已成习惯,始终无法投入,脑子里时不时还在做文本分析。所幸,《潜伏》让我摒弃了这一恶习。都说《潜伏》好看,但惯性使然,我始终没有决心看完30集的连续剧。在电视上看了两集就被吸引住了,加上我喜欢的孙红雷和姚晨,终于等不及忍不住下了全集,经历了半个通宵加四分之三个通宵的奋战,终于看完。
我也算跟着老爸老妈看了不少谍战和反特剧,但从来没有一部剧情如此扣人心弦,编剧几乎没有漏洞,逻辑严丝合缝,根本没有多余的情节,这些都不用我多说,大家都说过很多了。
我想说的是,关于爱。
余则成和翠平,本属于完全不同的两种世界,阴差阳错到了一起,这就是因缘际会。于是,一切都有了可能。
很多的细节,展现了他们之间微妙的情感。从翠平被绑架回来的那个拥抱,两个人的心,就已经不同了吧。
他们俩人,本就像红酒和老白干,一个醇厚绵长,一个质朴坦荡,翠平爱余则成,但始终不肯喝红酒;余则成却体会到了老白干的好,他被老白干灼热的,不仅是喉,还有心。
翠平说起我们家老余,一半是演戏,一半是真情。她的关心是真的,嗔怪是真的,醋意也是真的。她羡慕左蓝,嫉妒晚秋,却不能说出来。可就是这种笨拙的掩饰和隐忍的委屈,狠狠地打动了余则成。
“余则成,大鸡蛋,我煮你”,翠平不知道,她“爱的宣言”余则成早已知晓。他哈哈大笑,心里,也已是云翻雨覆。
“要不要跟上面汇报”,好笑的情节,却给人细碎的感动。我喜欢看翠平拙劣的撒娇,看余则成看她时有些无奈的宠溺。在彼此那里,他们都是最真的自己。
“我要娶你”,感情早已萌生,却怕把日后的不幸留给另一个人。可是翠平打动了他,强烈的情感,打败了种种犹豫、矛盾、畏怯、不安。摇动的床,是所有压抑的爆发。
翠平拿着小包毅然走出去,余则成在窗帘背后心疼不已。只怕就此别过,心里却还怀着微弱的希望。他们彼此还坚信,要一起迎接胜利,要一起回彼此的老家。
翠平失踪,余则成几近崩溃,这种痛,为什么和失去左蓝的时候不太一样呢。
我始终不能释怀的,是最后他们在机场重逢的那一段。翠平的欣喜,余则成的狂喜,却都只能掩盖。周围人来人往,光线忽明忽暗,似他们汹涌的内心。可是又能怎样,余则成轻轻地摇头,翠平懂事地回头。这是最残忍的一场戏。凌晨四点,我躺在床上睁眼到天明。满脑子都是余则成那一摇头,翠平僵在嘴边的那一抹笑。咫尺天涯,就是这样了吧。
我也心甘情愿地当了一回老年人,不停地想,如果不救许宝凤多好,如果余则成早走五分钟多好,如果……反反复复无法自拔。直到余则成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我的泪水也终于汹涌而出。
余则成对左蓝的爱是炽热的,是他们认定的爱情,是他们心里都清楚地知道爱着彼此。对翠平,他始终没有说过一句“我爱你”,可是那句“我必须喜欢你”却毫无防备地打动了我。最后的最后,他才明白,对翠平的爱,已经深入骨髓,无法割舍,一动,就痛彻心肺。他终于欠她一句“我爱你”。
本打算烟花三月下扬州的。
还是向懒惰低了头。
去年此时。
我们正浩荡在春光明媚的杭州。
时间真快。
没有来更新是不知道说什么。
在反反复复的纠结中。
选择变得清晰。
反正只要选择一种生活。
你就永远无法知道另一种生活是什么样子。
没有比较反而容易快乐吧。
下午在熟悉的中山公园和洛见面。
两年前我们差不多两周就要在那里见一次。
只是今天。
心里有隐隐的不舍。
可是。
在某个城市。
某段时间。
和某个人。
有过那么多快乐。
已是难得对不对。
我们还和以往一样。
吃很多的东西。
说很多的话。
偶尔靠在沙发背上四处张望。
新的春天又来了。
旧的快乐就藏在心里吧。
改了一个很恶心的QQ签名。
于是有了如下对话:
左岸右转 10:32:14
你那理想咋啦
长乐未央 10:32:20
没咋
长乐未央 10:32:23
就没理想了
左岸右转 10:32:30
哈哈哈哈
长乐未央 10:32:28
只有谋生
左岸右转 10:32:33
好有觉悟
长乐未央 10:32:37
装逼一下
左岸右转 10:33:06
好
左岸右转 10:33:10
支持装逼
反正连晓跃童鞋一直都认为我很装。
我倒是承认的。
总比装还不承认的人强一点。
我最近的心态自己都觉得有点诧异。
阴雨连绵还遭遇小打击。
我却还是悠悠然。
就像哪天同学说起来我们觉得谁谁谁很开心人家还觉得我们很开心。
反正大家都找不到工作。
愁又怎样。
不着急,不焦虑。
我自我安慰。
在豆瓣看到两篇搞笑的影评。
一篇评《米尔克》,但一直在跑题:
“我老婆有个闺蜜,闺蜜也有个闺蜜,是个男的,精瘦,会跳舞,
据说大学上的北影,但凡同学聚会,必在人齐后悄然摸出手机来,
以迅雷之势突然对着听筒扯嗓子大喊,三宝吗?最近忙啥呢?或者,
韩红的经纪人吗?我这里信号不好你慢点说。总之就是这么一号人物,
后来跟一男的在国外成婚,据说家有洋房汽车,田亩千顷,婚后生活和谐美满,
唯一的委屈来自婆婆,吵架后跟闺蜜诉苦:我一大男的,跟我来劲,骂不死她。 ”
一篇说《咒怨》:
“咒怨1 2部都是在上小学的时候被老师逼迫看的
午休的时候 小学从3年级到6年级的学生坐在一起看
本来中午应该是特别安静的 结果那几天我们本来就不怎么大的小学
每天中午都会传出 具有周期性的 空旷的 各种各样的尖叫声...
当时有一个和我玩的很好的男孩子 吓的钻到了桌子底下
有一个和我玩得很好的女孩的手机响的时候 强大的尖叫
每天回家上个5楼上十几分钟
不敢一个人在家 ......
可是那个老师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边说"都是假的啊"一边悠闲地改作业
绝对是童年的阴影 ”
我看得好开心。
看来,偶尔的zhuangbility和13点其实都有利于身体健康。
小玥看我的帖子。
说帖子的文风跟视觉上的我和blog上的我全不是一回事。
其实我本来就是帖子里那个纪言颜。
Blog只用来偶尔装逼。
终于看到大太阳。
我有什么理由不开心。
今天终于出了太阳。
于是心情大好。
虽然接来的一周仍将是阴雨连绵。
你也会因为这一天的阳光而对接下来的一周不那么厌恶吧。
接下来。
我要去实习。
我喜欢的杂志风格。
之前见过了出版人。
我喜欢的女子。
虽然我其实什么都不懂。
虽然我心里还是有些惴惴。
可我有理由相信。
只要行动起来。
总会有奇妙的事情发生。
依稀记得在豆瓣加过一个兰大的小组。
今天才发现小组名被改成了“火车离开兰州”。
哎哟,一下子就击中我了。
那种感觉每个人都体会过的吧。
从荒山野岭走到绿树成荫。
你却怎么也快乐不起来。
可是来来回回的谁又能怎样。
车总要开往下一站。
我已经不怕了。